中国政法大学

2020-12-22
报刊:《中国政法大学校报》

内容搜索

标题导航

  • 新时期以来党风廉政建设与反腐败工作漫画巡礼

    摘要:  在最近举办的十九届五中全会上,党中央高度评价了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取得的决定性成就。这些成就的取得与新时期党风廉政建设与反腐败工作的努力不无关系,下面我们就借助漫画来回顾新时期以来党风廉政建设与反

  • 又见她万千风华

    摘要:  今年是毕业十一周年,我偶然想起拿出久已尘封的相册,集中而来的那些美好,那些精彩,那些回忆像一部长篇的回忆录,让我不知道该从哪一页翻起。作为在军都山下那不足三百亩校园里成长的普通一员,我断然代表不了

  • 冻秋·暖冬

    摘要:  作为一个标准的南方人,北京的秋冬实在是冷得让我有些猝不及防。在国庆假期后,北京便从夏末一头扎进了深秋。夏天的热浪已去,冬天的寒气徐徐而来,早晚干冷的寒风肆意,一层一层吹厚了衣裳。  拆开父母寄来的

放大 缩小 默认

又见她万千风华

   期次:第1049期   作者:■2005级校友 杨燕萍




  今年是毕业十一周年,我偶然想起拿出久已尘封的相册,集中而来的那些美好,那些精彩,那些回忆像一部长篇的回忆录,让我不知道该从哪一页翻起。作为在军都山下那不足三百亩校园里成长的普通一员,我断然代表不了什么,但我想且作为这平凡的一员,再温习一下她的美。
  与法大的结缘,得从当年高考填报志愿说起。当时,父亲坚持让我读医,说来好笑,父亲拗不过我,就带我去当地有名的庙里抽签,连抽三签,父亲没办法最后妥协于我,然后对我说“读法律,以后就靠你自己了”。收到法大录取通知书那一刻,我翻来覆去看了很久,心想这是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最勇敢而正确的决定。那年夏天,从未出过远门的我,启程了。父母和我坐了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向往的北京,又辗转七八个小时才到了学校。记得当时母亲一路念念叨叨略有埋怨,说会不会坐错车,还是录取被骗了。最终到达门口看到“中国政法大学”赫然几个大字,才真正放下心来。
  来自农村的我,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太多乡村邻里欺软怕硬的纠纷,匡扶正义的种子早已悄悄埋在心里。进入法大,班上同学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学校尖子生,而农村高中填鸭式的教学一下子暴露了我的缺陷,英语口语是最大的短板。自那时起,法渊阁、C段环阶就是我最常的去处。而法学课程的学习,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不可思议。从法理学开始的每一门课程,我几乎都听至少两个老师的课,蹭课蹭成习惯了。当时写得密密麻麻的课堂笔记,至今还保存在家里,时而翻阅,还能找到当时自己孜孜不倦的影子。当时很多同学问我重复听两遍课程会不会浪费时间,我认为法大的老师们讲课风格迥异,引经据典不一,虽已过去多年,但仍记得听过课的每个老师的名字,记得朱庆育老师的“任督二脉”和“猪肉炖粉条”,记得田宏杰老师讲述如何按逻辑推理顺序记下全部刑法条文,记得舒国滢老师上法理课点名提问到我时的忐忑,记得时建中老师那恢弘大气的商法课堂,记得洪道德老师分析得鞭辟入里的刑诉理论。我们一圈圈同学像众星拱月地围着老师,虽然很闷热,经常饥肠辘辘,但是大家毫无倦意。若说老师们挥汗如雨或经常错过班车,是源于那“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无限荣光,而我们的勤奋和坚韧,应该就是法大人对法律坚守的那最初的萌动。
  法大的大师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也正是“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在这样得天独厚的学习环境中,我的大学四年大部分时间除了泡在书里,就是追名师讲座、追名师课堂。为与大师近距离接触,大家可是使尽浑身解数,最主要的手段当然就是占座了。那几年法大的占座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占座是每个人一天的大事。记得有一年冬天下大雪,凌晨五点半起来我穿着睡衣裹上羽绒服拿起一摞书跑到宿舍门口,楼管阿姨门前已黑压压一片,到点门一开,“哗”大家像百米冲刺奔向图书馆,我不慎摔倒在地上,来不及感觉疼痛爬起来再追向占座大军,亲眼目睹图书馆门框被挤坏的奇观,悻悻占座后听着图书馆大爷生气的数落,才发现自己膝盖已经淤青。简陋的教学环境和求知若渴的法大学子形成强烈的对比,可这样的法大,值得我们每个人回忆她、怀念她、赞美她。
  求学的日子,有很多难以忘怀的记忆。来自南方的我,对北方的生活有很多的不习惯,不习惯澡堂、不习惯冬天静电、不习惯清汤寡水。可如今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待惯了,会想起法大的春天,校园里飘满柳絮,三四月花开时节,各个社团、班级气氛活跃,昌平大军也利用周末进城赏花游玩,好不热闹。到了夏天,十三陵的樱桃下市,军都山下的水果摊也开始可爱起来,怕胖的女同学拎根黄瓜、西红柿就上自习去了,回到宿舍,四五个人拿着小勺围着半个西瓜一人一口,夏日的凉爽伴着欢声笑语,透到心底。而我,习惯早早跑一圈操场,打上一壶水,夹着书本来到教学楼后面的小石凳晨读,顺便看身旁闪着露珠的草儿泛出好看的颜色。当层层的黄叶铺满宪法大道,落在图书馆的窗台上,秋天是到了。此时的银杏、枫叶美得不可收拾,踩着落叶,听着自在的音乐,算是过足了秋天。入冬后,来自南方的学生,就盼着来一场皑皑大雪,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双手接住雪花,再把发热的脸颊,埋进柔软的积雪里,好好致敬这北方的仪式。那四年生活里随处遍布的微小圆满,可以遇到,可以怀抱,可以安住。
  在法大,另一件让我感到幸运的事,是入学时被随机分到法学院。这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这个大集体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在我加入学生会之后感受更多。那时学生会的森林工作室,云集书法大咖、神笔马良、设计精英、动漫专家、摄影能手,笔墨纸砚在大家面前就像一顿顿十全十美的大餐,饕餮难忍。大家每天一有时间就往行政楼的地下室跑,窝在地下室内埋头画啊写啊,那时候革命战斗出来的友谊,至今还能想象出那种豪迈。那时候的我们,热烈,天真,意气。
  豪情未尽人不歇,勇立潮头踏歌行。当一切落幕,还有一种精神的珍宝在熠熠闪光。离开母校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心中的法律梦,没有忘记校园东北角松柏林中那块“法治天下”的石碑。在工作之余我努力倡导公益普法,创设微信公众号致力于零基础普法,我努力保持清醒、坚守着法律最初的模样。
  末了,想起王泽鉴老先生说过,“愿每一位法律人都能有清洁的心,正直的灵,走义人的路,为法律而奋斗”,借以怀念大家一起的岁月,怀念我们深爱的法大。
放大 缩小 默认

中国政法大学 版权所有 

北京华文科教科技有限公司仅提供技术支持,图文与本公司无关

京ICP备12019430号-7